芒子's profile芒子的自留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ly 09

    无题

    前段日子不知道我的msn空间上有什么内容,硬是被闭了好一段时间,还好我有无界啊,自己琢磨着删了篇文章。嗨!好了。老大哥真厉害,日理万机还能为迷途知返的网友改过自新的机会,难得啊。可惜我在上海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就没写了,看以后能不能补上吧。
    June 09

    6月8日 新天地

    在一心的陪同下,尝了张鼎记的白斩鸡,逛了人山人海的城隍庙(哇还没给同事买茴香豆呢),吃了一份臭豆腐和一份蟹黄一口鲜,便决定去人少的上海里弄。在衡山路附近梧桐夹道的老法租界游走,一路上不少精致的小店,感觉很像到了国外。经过一家国际基督教堂,门口躺着几个乞丐,走过时听见其中一个在不断地喊“hello"。傍晚到了南京路上,老永安百货的楼上一个旧上海打扮的乐手在吹萨克斯,吹的是《晚秋》,突然发现这首歌那么有上海味儿。外滩的帝国式建筑颇有霸气,在灯光中显得金碧辉煌。怪不得很多外国人喜欢上海,走到这里,就像到了曼哈顿。
     
    然后去了新天地。这个上海小资情调的标志性地点这晚却不够小资,因为所有的酒吧人满为患,一张张各种肤色的脸安在紧靠着的肩上,让我想起成都的冷淡杯啤酒广场。建筑物中间留下的一条窄窄的路上游客川流不息,还时不时有导游的旗子飘过,成为坐客眼中的风景;而形色各异的坐客,恰恰也是游客眼中的风景。他们桌前闪着烛光,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当作风景的滋味。
     
    终于看到一家酒吧前还有空位,又不是很当道,比较符合我们的心意。和一心看了看门口的菜单,再一抬头某个我们心仪的座位以被两位外籍男子占去。总算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走了一整天,这时才感到腿肚酸酸的。一转头,刚才那两位男士已经和旁桌的两个中国女人坐到了一起。诧异这里的谈情速度。
     
    点了一杯martini,一杯margarita,绚丽的色调在灯光照射下更显得迷离。喜欢鸡尾酒,因为诱人的颜色,更因为浓浓的酒精总在水果的淡香中一点点渗透进每一个细胞,不知不觉让人一点点地晕眩。随便谈些话题,句子似乎也飘在空气中,和淡淡的酒香交织在一起,如肥皂泡一般涨大、扩散、消隐。那感觉好像回到了波士顿。
     
    夜又深了些,游客渐少,周围不再喧闹,各种谈话声低下来,模糊暧昧。右边桌子的人换了几拨,对面三个女人面前摆着三杯不同颜色的酒,其中一个中性打扮的短发女子一支接一支地抽着雪茄,雪茄的香味不断飘过来。左边一对情人,女的是中国人,男的是白种人。那男子不时去对面那桌借火。起先那两个外籍男子很快和同桌的女子结对并先后离去,走往不同的方向。
     
    一杯酒足够让我有醉意,和一心拍了张合影,镜头中两个人眼光都有些涣散了。
     
    准备离开的时候,居然发现中共一大旧址就在新天地附近。一扇老旧的门,藏在灯红酒绿的繁华中。如今真是一番新天地了。

    6月7日 lily

    终于见到莉莉和老徐了,都还和以前一个样,哪里像有了孩子的爸爸妈妈。读大学时我们宿舍四个两高两矮。玲子和王晶差不多,我和莉莉差不多。我和莉莉经常走在一起,以至于有人认为我俩是两姐妹。莉莉的宝宝芸芸乖得不得了,有着老徐的嫩白皮肤,莉莉的红圆脸蛋,老徐的大脑袋,莉莉的小撅嘴唇。小芸芸相当给干妈面子,一开始还有点扭捏,后来不但老咧着嘴笑,还冲我喊妈妈,可把我这个干妈乐坏了。
     
    晚上吃了上海菜,其实味道也还不错。出饭店时开始下雨,等我坐了轻轨从金沙江路站出来时大雨滂沱。因为觉得要去见在时尚之都上海待了老久的莉莉,本年度第一次穿高跟鞋。在雨中刚走了两步,就觉得脚背磨得慌,再过0.1秒一定会打破皮,干脆脱了鞋提在手上,光着脚大步流星往前走。水流在脚底心滑过,很舒服。心想反正在这里是个陌生人,我在上海我怕谁。

    June 04

    培训第一日

    一天课下来,有点累。从半个月前接到汉办寄来的厚厚一叠资料起,我就料到这次培训不会轻松。今天那位Iowa的柯传仁老师用英语讲授了第二语言习得理论的重要概念和发展历史,还有一篇duetime是端午节的文章,让许多学员都叫苦连天。语言方面我还有点优势,听课不那么困难,但真得好好努力才能学点东西。看来本周末的安排要调整一下了。

    吃过晚饭和一帮老师逛了逛华东师大的后门,一直走到曹阳路。在路口某栋大楼前,一群大妈大婶正跟着音乐扭得起劲儿,和望江公园门口晚上的情形差不多。看来哪里的妇女健康观念都一样强,正如某本书上漫画配的词:“太婆太婆,祖国的花朵”。走近一听,我不禁大吃一惊:这些上海的大妈大婶跳操的音乐竟然是越剧!

    夜上海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平衡系统习惯了每天余震不断的状态,来到上海的第一晚我老觉得地面在晃荡。在成都除了19号公告有大余震被小区保安强行赶下楼外,每天我都在家里睡,基本上睡得还是安稳的。上海的第一夜,居然两次梦见有余震,而且感受都很真切,似乎不但晃得站不稳脚,还听见哗啦啦的震声。不过总的来说还是睡得香。我这个人每到陌生的地方总是睡得最香,因为好多平日的杂事此时都可以抛之脑后了。比如这次培训,虽然任务较重,却远比在成都的生活单纯。

    昨晚迫不及待地和丫丫、岳瑛见了面。

    丫丫是我从小一起玩大的好朋友兼老乡,一起读幼儿园,一起读小学,一起跳级读初中,一起读高中,直到大学才去了不同的城市。当年照相最会摆pose喜欢跳舞的丫丫如今已是妈妈了,1岁的小宝贝漂亮活泼,相片上和小时候的丫丫一摸一样。想到周末就要去见小丫丫,心情激动不已。作了妈妈的丫丫和以前比相差不大,不过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还多了些管理者的气魄。昨晚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套一件银灰色镶亮片的短袖小外套,看起来格外精神。

    岳瑛是我们163班的才女,每次主持、朗诵都少不了她,一开口她那颇有磁性的嗓音总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虽然进高中才真正见到她这个人,之前我已经在好几次演讲比赛、作文比赛中听到她的大名。记得那时岳瑛人缘极好,凡是坐她周围的男生似乎都把她当作贴心朋友了。上次见面已经好几年,她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留着短发,穿着T恤,看到她风风火火的走来,好多往事一一浮现。三人在一家韩国餐厅大吃了一顿,当然免不了要谈起诸多往事和留不住的青春。在回忆中,才发现那段日子原来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回来的路上风很大,有点凉。靠海的城市都是这样么?


    May 29

    点名

    5月26日

    若干天没上线,一上来就被lulu点名了.第一次玩这种游戏,还要找8个人来回答,对我来说有点难。第一个念头就是速战速决。

     

    1. 你觉得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什么?
        有责任感。

    2. 认为要怎样两个人才能走到天长地久?
       理解、宽容、激情

    3. 你觉得自己快乐吗?

        快乐

    5.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凡是陌生的地方都想去。

    6. 2008年的愿望。
      每年愿望都一样,愿我牵挂和牵挂我的人平安幸福。


    7. 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终于基本完成本学期的琐事了。

    8. 如果能换个职业,你希望做什么?
      不重要。


    9.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真诚,友善,灵光


    10.如果可以自由选择,你希望让谁做你的父母?为什么?请尽情发挥想象力,古今中外、名人凡人都行,选的一对父母也不一定要是两口子。当然也可以还选现在的父母。(此题灵感来自毕淑敏的《心灵七游戏》)
    自己的父母  


    11.你相信命运吗?为什么?
      一半一半,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12.你觉得什么样的状态才叫成功?为什么?
      自己高兴、无愧。


    13.你现在最想拥有的是什么?
      有能放大书柜的大书房的家。


    14.最希望宝宝拥有的品质是什么。
     健康聪明     


    15.最近一部把你弄哭了的电影是什么?
       地震报道,不是电影,但远比电影震撼。


    16.推荐一个你去过的好玩的地方。

    营场沟,可惜现在已消失。

    17.怎样的生活或者状态能算得上是幸福呢?为什么?
    自己觉得幸福。


    18.你最喜欢的一本书?为什么?

      太多了,数不过来。
     

    19.你希望有几个孩子,为什么?
    二个,保证能平分家人的爱。


    20.什么样的行为会让你讨厌一个人?

    挑拨离间,表里不一。

    4.推荐一首自己喜欢的歌,为什么推荐?


    规则:
    A. 被点到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B. 这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传给其他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点名:娜娜、小白、Maggie、丫丫、Betty、Lingling、Lily、晶晶
    May 14

    震后雨过天晴

    太阳终于出来了! 小区后的小学已经复课,孩子们在阳光下叫着闹着,看来地震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大影响。周围的阳台上时不时有几个人在打电话(昨天之前没几个人敢站在阳台上),一切恢复了正常。第一次感到可以比较安心的打开电脑。

    12日下午2点30左右,我正骑自行车赶往川大体育馆校车站,准备去新校区上课,突然觉得车轮胎好像瘪了,颠来颠去。看了半天,轮胎好像没问题,但上下颠簸得更厉害,好像车胎变方了似的,接着我感到头晕恶心。我疑惑,难道这段路这么不平?怎么走了好几年从来没觉得呢?难道我身体很不适?许多疑问在脑子里转,没有答案,心中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看了看表,离校车发车时间还有20来分钟,于是继续蹬着自行车前进。靠近郭家桥时,突然前面许多人呼喊着往河边跑,越发感到不安,心想是不是旁边那座楼房出了什么问题要垮塌了,还是谨慎些好。于是立刻下了车,推着车跑到街对面,此时路上的汽车被来往跑动的行人阻住,犹犹豫豫前行,看来那些司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街边一位妇女一脸惊恐,指着对面的楼房高喊什么,我跑过去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不敢相信我似的说:“难道你没感觉到地在震啊?”我静下来,感到脚下的大地确实仍在摇晃,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根本不是自行车的问题。继续往川大南门走,一路上全是惊魂未定的人,三三两两议论着,有的还在喊楼上未下来的居民。说实话,我这时还没想到是地震,一直以为附近出了什么事故。进了校门,才发现那么多人从户内跑出来,还有人穿着睡衣、打着赤脚,那时真好像电影《世界大战》里的场景。

    到了车站,旁边的人都在议论,有个司机还问是不是外星人入侵了,想起要给宋石男打个电话,可是无论是家里的座机还是他的手机统统无法接通。身边几乎人人都在拨电话,但都打不通。头一直晕晕的,也不知道自己脚下的地静还是动。没有任何通知,校车还是要发,和另外一个老师犹豫了一会,还是上了去新校区的车。电话一直不通,但突然奇迹般地接到学生的短信,说“江安地震了,望江怎样?老师还好吗?”我回了短信,发了好久才发出去,但一直没收到回音,也不知道学生收到没有。期间我又给宋拨了无数个电话,终于接通一次,还没说清楚那边就挂了。不断按重发键,发了些短信出去,只收到在长沙的大姐的短信,说是他们那儿也震了!我这才感到事态的严重,不知发生了多大的地震才会在成都、长沙都同时引起地震。不一会,车上又有人收到消息,说是重庆、陕西、甚至北京都有震感,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恐惧。校车每经过一处天桥,心里都要抖一下。有人打开了手机上附带的收音机,好多电台都在放音乐,完全没有人声。又过了一会儿,终于交通台热线恢复了,听到主持人说汶川发生7.8级大地震。一路上处处可见在外躲震的人,时不时有人慌张地向空地上跑。

    刚进江安的大门,便见图书馆周围的空地上满是学生,从来没意识到江安有这么多人。下车一看,教学楼都被封了,显然不可能再上课。再回到车站,迎面几个学生喊道:“刘老师你真勇敢,怎么还来上课啊?”我笑笑不知说什么好。和大家聊了一会,才知道她们正上课时教室剧烈晃动,屋顶的吊灯、电扇都乱摇起来,她们在课桌下躲了一阵,就纷纷冲出大楼。听说还有学生不慎扭伤脚。接下来就只有等车返回成都。没想本来30分钟的车程花了差不多2小时才走完,路边到处都是人,还有不少私家车停在路边。

    回到川大,发现好多人抱着椅子、被褥、食物等东西,看来是打算在外过夜了。终于收到宋的信息,说是在河边大门等我,我立刻骑车回家,一路上交通混乱,经过南光医院看见屋顶的瓦砾落了一地。我想首先要回去把我的笔记本给拿出来。到了小区门口,发现人们都出来了,望见宋手里拿着一本书缩头缩脑地站在一辆轿车旁,过去才知他在听车上的收音。小区大门口坐满了老人孩子,年轻人不少在窜来窜去。我说你怎么啥也没拿?他说拿什么?我说这别人不都准备了食物什么的,我们是不是也回去准备一下?跑回去拿了电脑、两件衣服和一点零食,立刻下了楼。两人在四周乱晃,逛到万达附近,看见伊藤洋华堂正门的右侧有一条从上至下的裂缝,心里有点发毛。在外面坐了一阵,两人都想回家看新闻去,觉得有什么事我们俩这么矫捷应该能跑出去。回到家打开电视,正在播报有关新闻,我坐在沙发上,包就挂在肩膀上。宋打通了一个电话,好像是牛爽。他们正在通话,我突然感觉到沙发摇晃,于是大喊一声“又震了”,提起包便往外跑。也不知道宋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我的前面。在户外待了一阵,我们又回去看新闻。期间余震不断,我们好像都麻木了,有时候不知是自己脉搏在动还是地在动。接到家人电话,报了平安。

    总之后来迷迷糊糊在沙发上边看新闻边睡觉,电视一夜没关。好像深更半夜宋还接了几个电话。听宋说12点又震了几下大的,我一概不知。

    13日7点闹钟响,我爬起来,想起早晨8点还有课。外面下起了大雨。想了一会还是出了门,出租车根本打不到,我便走路去了学校。一进校门吓了一跳,到处都是帐篷,研究生大楼的一楼睡满了人,大多还睡眼朦胧的。才知道我和宋真是不要命的,居然在家里睡得香。估计没人会来上课了。楼上所有的灯都没开,远远看到一个人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过去一看,居然是我这个班上的,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来和我觉悟一样高,胆子一样大。下了楼又碰到一个学生。聊了一阵,回家,宋居然已经在电脑前写东西了——他昨晚没怎么睡。不久后接到学院电话,说是停课等候通知。心想自己真是迂极了,这个时候谁还会去上课啊。

    接下一直待在家里,中间出去吃了一顿午饭。其余时间宋一直在电脑前,我一直在电视机前。看到那些救援现场,满脸泪水,希望自己也能做些什么。宋的姐夫老家在茂县,至今仍未有音讯,他一定担心极了。给朋友打电话,一直不通。

    牛博网说要去现场查看灾情,准备救灾物质,宋也是发起人之一。心中有些担心,因为那些区域余震未停,又时有泥石流、山体滑坡现象,仍有危险,不过还是会支持他的。想想那些在现场的军人、记者,那些自发去救灾的群众,真是大难显真情啊。虽然有些俗,但说得一点不错。


    April 11

    恰似水之于巧克力

    那天回到家,一开门就看见桌上静静躺着一本巧克力色的书,上面写着《恰似水之于巧克力》,一定是宋买回来的。就在那一瞬间,我感到心砰砰的跳起来。

    1997年的某个晚上,还在交大读书的我在阅览室翻看《世界文学》时,发现这篇墨西哥女作家劳拉·埃斯基韦尔的《恰似水于巧克力》。开篇的诱人菜谱一下子抓住了我的眼睛,我一口气读下去,心也这样砰砰直跳。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对美食特别感兴趣。小时候爸爸给我讲往事,我最感兴趣的乃是各地美食,并美其名曰精神会餐;不论到哪里旅游,
    最重要的也是当地美食,只要没吃过的东西我总想尝一下,甚至连传说中有毒的蛇莓(一种野生类似草莓的红果实)我也尝过;朋友老猫说我每次聊天聊到最兴奋时,必定是唾沫横飞谈美食;烹饪大赛,美食节目,美食电影通常对我都很有吸引力。记得大学二年级时和一帮同学去营场沟,印象最深的不是清澈的溪水和葱郁的青山,倒是我们寄宿人家的厨房。那厨房中有一口大锅,锅下的炉火总是旺得很,火苗快活地跳跃着。年轻的师傅先在锅里烧热油,然后哧地一声将嫩嫩的肉片倒入锅中,再倒入青翠的野菜,翻炒片刻,出锅入盘。菜蔬被油浸过后,越发青翠,与粉嫩的肉片相映成趣。炒菜时那火热的声音和清新的香味至今仍能从我记忆中冒出来。当时我守着师傅看了大半天,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我炒菜有什么好看的,我说看着特别爽。

    也许正因为对美食的偏爱,埃斯基维尔的文字真正地吸引了我。我仿佛闻到了女主人公蒂塔每一道菜的香,尝到了每一道菜的味,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她每一道菜所传递的信息。故事分为十二段,分别由发生在十二个月的事件组成,每一段都以一份菜谱为引子。故事主人公蒂塔出生在一个家规森严的家族,从呱呱落地起,她便与厨房结下不解之缘。按照家族的传统,作为最小的女儿,她必须单身侍奉自己的母亲,直到母亲死去,方可获得自由。年期人佩德罗无可救药地爱上蒂塔,面对蒂塔不能结婚的事实,竟然决定娶蒂塔的姐姐为妻,以便每日接近蒂塔。从此之后,蒂塔便生活在母亲的压制、姐姐的嫉恨以及爱人近在咫尺而不可触碰的痛苦之中。极有烹饪天赋的蒂塔只得通过美食来传递自己内心的感受。她所做的每一道菜都那么有魔力,比如洒有她泪水的恰维拉糕饼让所有的客人回想起一生中心碎的爱情,止不住的泪水和巨大的忧伤失落让客人在院子里集体呕吐;带血的玫瑰鹌鹑让客人吃了欲潮荡漾,更让蒂塔的二姐欲火焚身,热得她不得不脱光衣服在旷野中狂奔,直到遇上同样怀满激情的军官,从此逃离家庭追求自由······作者笔下的厨房是一个充满魔力的处所,人生悲欢离合都在烹饪者神奇的指尖舞蹈,贯穿全书的悲壮爱情和扑朔诡异的美食故事不可思议地交织在一起。
    很少有一本书像这样让我一读再读仍感到胸口有一团热火呼之欲出,眼中有雾气迷离不散。整本书的文字很有拉丁魔幻现实主义的味道,尽管作者并不这样认为。她曾经说,她所写的东西或许有些夸张,却是绝对真实的。她相信激情确实可以感染食物。

    这本书后来改编成电影,我在波士顿的时候有一天无意中看到。由于编剧即作者,电影基本保持原文的风格。不过,我总觉得视觉艺术往往会束缚受众的想象力,其张力反而不如文字。有一种中文译名为《浓情巧克力》,可以说尽失原名意蕴。其实,恰似水之于巧克力是一句墨西哥俗语,常用来形容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中的人。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表示蒂塔的处境呢?她心中的火柴似乎已潮湿,但其实随时可能再次点燃,而且一点燃也许就会烧尽生命爱情之火,正如故事中所描述的那样,若干年后她终于和爱人在终极燃烧中走进玄妙之门,在灿烂的烟火中静止在永恒的一刻。其实我本人更喜欢本书的前半部分,最后的烟火不可避免地进入爱情的宏达叙事,似乎破坏了前半部分在菜谱中建立的微妙世界。

    对于匆匆忙忙的现代人而言,厨房似乎快要变成古老的童话了,许多厨房变得一尘不染,不再有厨房的气味。作者本人也差点在忙忙碌碌的生活节奏中忘记儿时记忆中厨房的味道,但终于重新从厨房中体会到生活的乐趣。“厨房中没有虚掷的光阴。”她说的这句话很有意思。我们当然没有必要像过去的女人那样被禁锢在厨房的狭小空间中,但时不时的回归厨房或许可以让我们放慢脚步,细细品味一下生活。

    想起小时候妈妈炸的南瓜饼了,也许哪天可以凭记忆中的味道来试一试。

    April 04

    匆匆

    匆匆的时间就过去了,好几次想着要写点什么,却又被莫名其妙的事情冲了去。结果,初春的落叶,新校区路上第一丛油菜花,某天的阳光,路边背着孩子读杂志的收破烂的妈妈.....都这么匆匆地就过去了。
    February 23

    答Maggie

    是啊,Maggie说得不错。所以才有上面那许多争议呢。那个葡萄牙人不就很苦恼吗?他的姓不念/'bo:rhes/。

    但是博尔赫斯的大名已经传遍大江南北,说“鲍杰斯”只会带来误解和嘲笑。这就和非要把梭罗译作“梭若”,把萧伯纳译作“伯纳德·萧”一样。当然,在译事之初,人名之混译是经常出现的,比如鲁迅就曾把歌德译作“瞿提”,把伽利略译作“格里累阿”,把易卜生译作“显里伊勃生”,如果没有特定的语境和括号里的原文,读者肯定是不知所云的。不过当时国人刚刚开始介绍这些外来思想,译名尚未规范,因此是可以原谅的。但是如果今天谁还这么译,恐怕只能贻笑大方了。

    du Bois的念法也一样,如果在哈佛问别人du Bwa: center在哪里,可能会有人觉得你装腔作势;但是在讨论政治、解放、后殖民的课堂上这么念就比较正常了。正如上面论坛中有个人说的:估计愿意和你讨论博尔赫斯的人也不会觉得西班牙语音有什么不妥。

    另:其实学术界对一些译名和术语的读法至今也没有定论,比如那些希腊文古音到底读什么,没有人知道。我也听到过不同学者念“Weltanschauung ”时有的按德语发音,有的按英语发音,有的则采取“混搭”方式。别说外语,就是同一种语言我们也会有疑惑的时候:谁知道古人吟唱《诗经》的方式呢?谁知道《尚书》里每一个字的确切读音呢?
    February 21

    关于Jorge Luis Borges的读音

     
    上次说到有个译者把博尔赫斯的名字译成鲍杰斯,Maggie对他名字的读音提出了疑问。我上网一查,看到一个论坛里正在讨论这个问题,还挺好玩的。
     
    一个西班牙裔美国人问:
    I tend to pronounce it like the Spanish (I speak Spanish decently), but I sometimes feel awkward doing so. But pronouncing Borges so it rhymes with "gorgeous" sounds really goofy to me, and I don't know how else one could pronounce Jorge.
    Is there a standard English pronunciation for his name?
    他迫切想要知道此名字的标准英式读音,因为觉得自己在以英语为母语的人面前发西班牙语音似乎有些装腔作势:

    Since I speak both English and Spanish, it can be hard for me to flatten out the proper accent on words. I'm a Hispanic native English speaker, but sometimes I've been asked to "say that like a white person" (even though I am a white person) in the name of being more clearly understood, so YMMV. The authenticity when it comes to proper names is important to me though.
    --posted by cmgonzalez at 8:20 PM on January 7

     
    结果一石激起千层浪,热心观众纷纷出谋划策。
     
    有人搬出权威字典作依据:
    For famous enough people, you can look in an English dictionary. Merriam-Webster says "BOR-hays," which is how I would do it, pronouncing the vowels and the "g" like one would in Spanish, but otherwise pronounced as one would those letters in English.
     
    (待续,我且吃汤圆看元宵晚会去也)



    有人则拿出自己的亲身体会:
    I'd say Hor'-hay Loo-ees ' Bor'-haze in English. (pardon my made-up phonetic transcription) . I also speak Spanish; just anglicize the vowels. I don't think you should try and attempt any form of a full-on native-speaker-esque accent beyond the g and the j becoming more like an English h in this case.

    Say no to the "rhymes with gorgeous" thing. I've never heard anyone pronounce it like that.
    --  posted by Stewriffic at 8:08 PM on January 7

    Every American I've ever discussed him with pronounces it with some approximation of the Spanish pronunciation. Sometimes they'll tend to pronounce it bore-hees rather than bore-haze, though.
    --- posted by mr_roboto at 8:20 PM on January 7

     
    有的搬出自己的老师,号称他的教授曾采访过博尔赫斯:
    yup, "boar-hays" or "boar-hez" is how it's generally pronounced in english. i had a creative writing/translation professor who got to interview him before he died, and that seemed to be good enough for him.
    --posted by timory at 5:37 AM on January 8

    有一个人更申明自己曾和博尔赫斯会过面:
    Same here, except I end with -s rather than -z. And I speak very good Argentinean Spanish (having lived there for years and met Borges). But when I speak English, I speak English, not Spanish. I have never understood this attitude:You should always go by the pronunciation of the language the name is spelled in. You will not sound pretentious if you do this.


    总的来讲,大家都认可博尔赫斯的读音,倒是对外国腔的问题很感兴趣。

    以下讨论对此说得很清楚:

    You should always go by the pronunciation of the language the name is spelled in. You will not sound pretentious if you do this.

    For one thing, yes, you will sound pretentious. But more importantly, how can anyone know the proper pronunciation of all foreign names? Do you pronounce Khrushchev as khroo-SHCHOF (with, of course, a rolled r)? Do you pronounce Mao Tse-tung (or, if you prefer, Mao Zidong) with the correct tones and the proper vowelless rendition of tse/zi? I seriously doubt it. It seems to me the only reason to pronounce foreign names as if you were speaking that language is to show off the fact that you can (or think you can), which is pretty juvenile if you ask me. When you're speaking English, speak English.
    --posted by languagehat at 8:14 AM on January 8


    It seems to me the only reason to pronounce foreign names as if you were speaking that language is to show off the fact that you can

    I can't agree with this attitude at all. To deride others for not pronouncing names "english-enough" is simply self-centered and disrespectful to the names you're trying to pronounce. To point out that Russian and Chinese names are difficult and therefore most people don't pronounce them properly is beside the point. When someone who does speak those languages pronounces the names properly, then I certainly have no problem with it.

    (As a side note, think of all the ways Mahmoud Ahmadinejad had his name pronounced in the past months/years. I know it's hard, but you would think that reporters and newscasters at least would have the courtesy to ask someone and get it right.)

    There's never anything wrong with trying to pronounce people's names in the way they themselves said it. Say Borges the Spanish way. If someone thinks you're doing it just to be pretentious, well, that's their problem. I don't think there's anything to gain by changing your behavior to suit those who might think you're pretentious. They're the ones who need to get over themselves, not you.
    --posted by kiltedtaco at 9:10 AM on January 8

    This is important to get right generally, but not when it comes to Argentinians. After all, they speak Spanish like Super Mario, they have no right to correct anyone else's pronounciation.
    --posted by Joakim Ziegler at 9:45 AM on January 8


    kiltedtaco writes "Say Borges the Spanish way."

    If you're such a stickler for accuracy, you should at least pronounce it the Argentinian way.
    -- posted by mr_roboto at 10:01 AM on January 8


    When you're speaking English, speak English.

    But Khrushchev and Mao Tse-tung aren't English any more than Jorge Luis Borges. I'd say if you can, pronounce the name correctly.Although my Parisian friends can continue calling me Zharéd as long as they please.
    --posted by JaredSeth at 10:05 AM on January 8


    But Khrushchev and Mao Tse-tung aren't English any more than Jorge Luis Borges. I'd say if you can, pronounce the name correctly.

    So do you say "pah-RREE" for Paris when you're speaking English? If not, why not? Besides, you didn't answer my question. Do you pronounce those names "correctly"? If not, why not?

    Although my Parisian friends can continue calling me Zharéd as long as they please.

    This is another thing that gets me about the "authenticity" people—it only seems to go one way. The people who get upset about saying Peking instead of Beijing never seem to expect the Chinese to say English names "correctly." If it's so all-fired important to pronounce things the way native speakers do, why does it only hold for English-speakers? And why isn't everyone industriously learning foreign languages as fast as possible so they'll never make mistakes? If you give the issue thirty seconds' thought, it's apparent that it doesn't make sense to insist on "correctness." English speakers adapt foreign proper names to their own speech patterns, just as do the speakers of all other languages, and that's the way it is and should be.
    -- posted by languagehat at 10:39 AM on January 8 [2 favorites]

    结果问问题的人看到大家为此争论不休,连忙得出一个非常有效的结论:
    Anyway, it seems like I should say it approximately like the Spanish but using English sounds. Makes sense to me. Thanks for the responses.
    --posted by ludwig_van at 9:13 AM on January 8 [2 favorites]

    也就是说,发音大致要向西班牙语靠拢,但必须使用英语音素。

    刚开始我觉得这种外国腔的看法很荒谬,后来一想,要是我们在生活中谈论外国人都读原音,别人不把你当怪物看才怪!(此时宋在一边绕着舌头学:Marx和Engels 是亲密无间的战友,Stalin在kremlin宫······他还没说完我就笑趴下了)国内学者不是也对陈寅恪和贾平凹的名字有所争论吗?看来都是不足 为道的。

    那论坛里有个葡萄牙人,姓和博尔赫斯拼写一样,读音按葡萄牙语该与gorgeous同韵,但每个人见到他的姓都称呼他为博尔赫斯 先生。那人苦恼的指出:有礼貌的人应当问他的姓到底怎么念。

    想起以前我有一个朋友姓单,按照普通话标准作姓时应当读shan,可她家乡那一块都读dan,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到了高中,还是被硬改过来了。名人的名字读音是要征求本人同意的,无名之辈就只有屈从于标准了。

    不过有时候也有例外,记起哈 佛有个Du Bois中心,我一开始认为这是法国名字,当然念du Bwa:, 结果一个好心的同学告诉我,美国人都念du bɔis, 按法语发音会让人觉得怪怪的。这个同学是个在法国出生的法籍韩裔,韩语一句不会,法语可是顺溜得很啊。






    February 18

    批评、正典结构与预言

    现在的翻译者越来越不负责任,这几天看这本哈罗德·布鲁姆的文集,作者竟把博尔赫斯(Borges)翻成鲍杰斯,更把耶鲁校长A. Bartlett Giamatti误认为名President(校长),姓Giamatti. 还好作者注明了英文,不然更多的人将要被误导了。阅读中我努力猜想每句话原文是怎样的,大致可以了解布鲁姆的原意。看来还是去找他的原文来看更好些。
     
    此书让我感到布鲁姆本人真是深受影响焦虑之苦。关于摩门教的讨论中可以看出他力图表明美国精神对美国宗教的独立影响,而试图拜托原教旨对美国宗教的影响;关于爱伦坡的评论也可看出他对欧洲文学理论的影响感到不安甚至反感(比如他处处表明“法国人之爱伦坡”)。总的来说,作为一个美国学者,他所感到的影响的焦虑不是个人的焦虑,而是以欧洲为中心的文明影响下的整个美国意识形态的焦虑。
     
     
    批评、正典结构与预言。  作者: (美)布鲁姆 译者: 吴琼.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

     

    February 15

    校园亡魂

       吃过晚饭,无意中听到新闻联播里说美国又爆校园枪击案,心里一阵唏嘘。听到是北伊力诺依大学,更感到心里一紧:这地方离maggie的学校似乎没多远呢。
     
       在波士顿的时候虽然也收到过警局关于半夜持枪抢劫的警告,身边却从未发生过任何犯罪事件,当时还一直感叹美国的治安好。那时我经常深夜11、12点一个人步行回住所,似乎也不太觉得害怕。没想到回国后接连听到美国发生校园枪击案,特别是弗吉尼亚那次枪击事件简直骇人听闻。看来枪支管制还是必要的。国内大学生杀人自杀的事件也层出不穷,校园真是一个多事的角落啊。
     
      我有个一直很乖的学生突然坠楼身亡,许久我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没了。后来才知道他略有些腼腆的笑容后面藏着许多秘密。说实在的,我觉得自己没尽到一个老师的责任,没能早点发现他的问题,没能帮他打开心结。记得他的遗书中有这样一句话:我像一个苹果,被人咬了一口又放回原地。
     
       愿那些校园亡魂安息!
     

      近年来美国校园枪击事件主要有: (转)

        2005年3月21日,明尼苏达州一个印第安人保留地内一名学生打死自己的祖父母后又闯进当地一所高中校园,开枪打死6人,打伤15人,然后自杀。

        2005年11月8日,田纳西州坎贝尔县中学发生一起校园血案,一名14岁中学生开枪将一名校长助理打死,校长和另一名校长助理身受重伤。

        2006年8月24日,佛蒙特州奇滕登县一所小学发生枪击案,一名枪手在学校内外打死2人、打伤3人后开枪自伤,最后被警察逮捕。

        2006年10月2日,宾夕法尼亚州兰开斯特县一所社区学校内发生枪击事件,造成5名女生死亡,凶手饮弹自尽。

        2007年4月16日,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发生了美国历史上最严重的枪击事件,造成包括凶手在内的33人死亡。

        2008年2月8日,路易斯安那州一所大学的教室内发生枪击案,一名女学生在枪杀另外两名女子后饮弹自尽。

        2008年2月11日,田纳西州孟菲斯市一所高中发生一起枪击案,造成一名女学生受重伤。

        2008年2月14 日美国北伊利诺伊大学14日发生枪击事件,迄今已造成包括凶手在内的5人死亡,另有至少18人受伤。

    February 08

    le papillion

    怪不得原来系统的时间不对,还是美国东部时间呢。

    晚上看到一部法国电影《蝴蝶》,讲述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孩子一起去阿尔卑斯山寻找美丽的伊莎贝拉蝴蝶的故事。大山里的日子宁静,单纯,但终于被复杂的世间所打扰,还好两个忘年之交在寻找蝴蝶的过程中体验了那么多美好的事。有评论说,寻找蝴蝶是一个象征,象征人们寻找生命中的梦想。其实这世上有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更多人或许从未想过要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也从未想过要去寻找什么。如果一个人有寻找的欲望,踏上寻找的征途,总会找到些什么,不管那是什么。

    法国导演总是那么苛求完美么?《蝴蝶》中不仅有一老一少诙谐的对白,动情的表演,还有超高清晰的阿尔卑斯风景画。导演甚至还演示了伊莎贝拉蝴蝶化蛹蜕变的过程。如果那真是一只伊莎贝拉,他一定得花上不少时间和胶片吧。那几段有关自然的镜头,让我想起
    Jacques Perrin的《微观世界》和Luc Jacquet 的《帝企鹅日记》。

    很奇怪,每次在电影里看到孤独的老头,都会想起波士顿的Frank。不知道他现在可好?

    困了。明天就能吃上乐山的豆腐脑喽。


    蝴蝶.jpg


    February 07

    过年

    原以为成都过年不能放炮,一定很冷清。没想到天刚黑,四周就炮声隆隆,彩光闪闪,原来二环路以外是开禁的。我们家虽在二环路以内,离二环路却近得很,因此可以与人共享烟花了。现在是凌晨了,仍能听见烟花爆竹的响声,我一点也不嫌闹,倒觉得格外亲切。爸妈也挺高兴的,一个劲儿地说有炮声就还有过年的气氛。
     
    以前在老家过年,每个除夕都是在不间断的炮声中度过的。小时候老爸买了炮,姐姐们带着我放;后来我买炮,带着外甥外甥女们放。按我们家的习惯,过年除花炮外,要放三次红鞭炮。一次是吃年饭的时候,一次在大年三十晚上十二点钟声敲响时,一次在清晨。后两次都是老爸的任务。他总是用一根竹竿挑了长长的鞭炮挂,点燃了伸出窗外去,然后便是一阵脆响一阵硝烟。第二天早晨一看,窗台下红艳艳一堆炮壳,小孩子有时还会扒拉扒拉找没燃完的硝和引线。后来爸爸说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早上那挂炮,因为大家都赖床,就他一人起来放了炮又继续睡。其实小时候我觉着新鲜,会兴奋地一大早起床看爸爸放炮,况且那时候初一拜年串户的也多,大家都不好意思起太晚。妈妈是教师,一大早就有学生来拜年。后来回厂里过年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走门串户的习惯也渐渐淡了。初一大家都睡懒觉,就苦了爸爸一个人。
     
    昨晚吃过饭一个人出门瞎窜,许多小店都关门了,街上也没什么炸臭豆腐卖小菜的人,显得格外干净。路过布克书城时,又看到那个卖杂货的老婆婆。她在那里摆摊摆了好几年,卖些针线扣子鞋垫之类的便宜东西,有机会我总愿意照顾她的生意。现在她生意似乎做大了些,添了许多发卡、皮筋之类的小东西,总之面前摊子大了不少。她老了,脾气似乎不那么好了,有一次我听见她在絮絮叨叨数落一个选了半天鞋垫却没什么也没买的路人。昨天是除夕前一天,路上也没多少人,老太太一个人坐在摊前,时不时拾掇一下她那些玩意儿,嘴里不时嘟囔着什么。我问她怎么快过年了还出来摆摊,她一下子好像高兴起来,说:“明天就回家过啦,三十就回家过啦。”
     
    往回走的时候,看见老婆婆的摊子前围了好几个女人,正在选着什么,看来老婆婆这晚的摊总算没白摆,正为她感到高兴。
     
    除夕之夜,老婆婆一定和她的儿孙们共享天伦之乐了吧?
     
    祝福家人,祝福朋友,祝福全天下善良的人,也祝福我自己。
    February 04

    过年前奏

    没想到刚发了一篇懒人文章,就有朋友来捧场,乐得我颠颠儿的。 
     
     
    昨天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东西,往窗玻璃上贴了捧福字的鼠娃们,今天爸爸开始包蛋饺子。。。有过年的气氛喽。第一次在成都的家过年,要是爸妈没来,肯定不知道哪天是大年三十。
     
     
    February 03

    芒子的懒人生活

    终于天晴了。前段时间成都飘了一个星期的雪,虽然城里没有积起来,成都人是兴奋不已。听说有人兴高采烈在网上发青城戏雪的图片,结果被人笑是“蜀犬吠雪”,特别是那些灾区的网友更是有些愤然了。没办法,成都人难得见到雪,不仅“吠日”,也“吠雪”。 

    一直在看新闻,南方的雪灾稍微缓解了一点。那几天暴雪弄得湖南等地停电停水,我和爸妈都挺紧张的。看到车站、高速路滞留的旅客,老妈一个劲儿地叫我快上网呼吁老乡不要出行就地过年算了。我懒人动作慢,还好第二天民政局发出类似的通告,看来这次政府反应虽比老百姓慢一点,还是比较及时的。

     


                                    

     

    原本放假计划了一大堆事情要做,可是天冷得人只想围着炉子烤火,或是躺在被窝里不起来。于是干脆统统都放下,过起了懒人芒子的懒散生活。每天在被窝里赖到 10点 ,然后慢动作起床,慢动作刷牙洗脸,慢动作倒一杯咖啡,然后懒懒散散看几页书,看电视剧,太阳出来了就和老爸老妈出去散散步。偶尔想起落下的事,心里有点像有小蚂蚁在爬似的。。。管他的,且享受几天无事闲人的日子,到时候该赶再赶吧。 

     
                                      
    November 10

    转文不避亲-贱民之躯贱如泥

    晚上看到一则新闻,气愤不已。不过宋已经写了文章,我就不卖弄了,倒是要转一下。

    宋石男:贱民之躯贱如泥


    晚上看成都电视台的新闻,一女孩,长得干干净净,挺漂亮,骑自行车下班回家,被一水篦(走积水的小坑道,比一般的下水道口窄)绊飞,牙齿磕掉了好多颗。她用手捂着嘴,嘴里渗着血,站在镜头里,哭得真可怜。

    她其实还算运气好了,不久前也在这地儿,有个骑电动自行车下班的小伙子,也绊着水篦飞出去,摔成严重脑震荡。据说小伙子的家人去找过相关主管部门,但均宣布对此事不负责。既然无人负责,那么再来几个倒霉蛋,磕掉牙齿、绊断胳膊,甚至摔成邓朴方,也是没人管的。

    尽管对政府官员撒谎、推诿以及耍流氓的高效率相当清楚,我仍然忍不住纳闷:按道理,这城市里的道路出状况,不是交管部门,就是城管部门,总有一个该出来负责。可是,交管部门的伙计们却只负责像忍者一样藏在草丛里逮违章司机罚款,而城管部门的伙计们也只负责像党卫军一样放火烧掉进城打工者的房子。他们似乎都不会对这个小小的水篦负责。

    那么,谁来为那些摔成脑震荡的,磕掉牙齿的,绊断胳膊的,甚至摔成邓朴方的人负责?

    去年“詹红光与吃人公园”的事件曾轰动一时(点此进入),然而,有什么用?“吃人公园”的河边因为没有警示牌而先后葬送了20余条性命,至今仍无人为此负责。溺死在河里的小孩们,愿你们在天堂里健康快乐,只遇见人,不看见党。

    死去的冤魂尚且无人负责,壮小伙子的脑震荡、漂亮小姑娘磕掉的牙齿以及将来那些贱民摔断的胳膊或者大腿,又算什么呢?贱民之躯贱如泥。
    November 07

    承德好

    IMG_0100IMG_0231IMG_0255IMG_0283IMG_0063IMG_0104IMG_0287IMG_0066
     
    承德好啊!天蓝,云淡,水清,导游素质高,饭菜比北京大学爽口。。。虽然大冷天的去避暑山庄实在有些受冻,但旅游景点难得车马稀少的时候,倒是见了好风景。这次北京开会见了一帮子燕京的老朋友,非常高兴,承德之游算是锦上添花。不过回来被一拉子狗屁事给缠了身,简直还没时间洗个澡,一身脏兮兮的。
          
    且贴几张照片吧。